他后悔莫及,如果不是他送她那辆车,或许也不至于遭此厄运

  小说:他后悔莫及,如果不是他送她那辆车,或许也不至于遭此厄运

  正在盛长斌一众朋友为“虎牌金轮定制皮鞋”的大量订单而奔忙时,江源市又发生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事件。这天晚上,一妙龄女子在江源市最繁华的“万豪商厦”购完物,坐电梯到商厦地下车库取私家车时,被一隐藏在暗处的男子连人带车一同劫持。女子在被劫持途中,机智的背着坐在副驾座上的歹徒,边开车边单手给朋友发了一个求救的信息,同时拨通同事的电话不关机,全程跟朋友直播被歹徒劫持的实况。

  她的同事一边接听劫持实况,一边用老公的手机报了警。接到报警后,警察也通过这一实况转播,搞清楚了劫持的方向,同时监视着歹徒一举一动。四个多小时后,人质和歹徒被锁定在郊区森林公园龙盘山区,目前警方和武警部队已封锁了该区域,但由于该区域地十分广阔,警方和武警人员有限,因此所谓的封锁,也仅仅是形式上的。据消息人士称,被劫持的妙龄少女是市电视台的主播,乘的是一辆酒红色的奔驰越野车,劫持她的是刚从市长桥监狱越狱出来的杀人犯,此人越狱时杀了一名狱警,夺了一把五六式手枪。

  盛长斌一听,吓的魂飞魄散,立马给许琪打电话,结果一直占线,又给张楠打过去,也是一直占线,这下他笃定被劫持的妙龄女主持就是许琪,而所乘的那辆酒红色的奔驰越野就是他送的,他后悔莫及,如果不是他送她那辆车,或许也不至于遭此厄运。他急的像只热锅蚂蚁,最后决定只身夜闯龙盘山区,于是他旁敲侧击地向师傅邓睿打听了龙盘山区的位置,以及上山的路途,然后借口到黄丽娟家去,便收拾一番后出了门。

  出门前他,将很久不用的弹弓和石子袋,以及夜间用的小手电筒带在身边。在小区门口,他拦下一辆出租车,吩咐司机以最快的速度驶向龙盘山,司机在盛长斌给出四倍的车费的刺激下,将车速和驾驶技术发挥到了极致,四个多小时的车程,只开了一个多小时,便到达龙盘山脚下。其实上山的路,是一条路况较好的盘山柏油马路,出租车司机怕受误伤,不愿再往山上走,所以只载盛长斌到山脚下。

  盛长斌付了车钱,一刻也不停止地飞快地朝山上跑去,他为了节约时间没有完全沿着盘山马路上山,而是盘山马路和小路近道结合着走,马路直时走马路,马路弯拐处走切角小路超近道,所以没走多久,便见到了那辆酒红色的奔驰越野车,它停在一个上山的小路口,旁边有好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和武警,他们正持枪严阵以待。盛长斌不想惊动这些警察和武警,于是从小路绕了过去,然后直蹿到前面的那条小路。他估计歹徒劫持极有可能是从这条小路将许琪劫持上山的,要不然他不可能将车停在这儿。于是他沿着那条小路快步向山。

  盛长斌从小生活在大山里,翻山越岭是他必备的本领,所以他上山的速度是普通人的三四倍。但他也不是一味的低头前行,他一边走,一边四处观察,努力探索歹徒劫持许琪的所有痕迹。沿着小路上山不久,又见到了三三两两的警察和武警战士,每每见到他们时,盛长斌都会选择避开、绕过去,这样绕来绕去的往山上爬着,接近半山腰时,发现前面大概有三十来个武警和警察步履蹒跚地往上攀登着。

  盛长斌再次选择了绕开,他凭着在大山里生活练就的本领,借着光线微弱夜色,马不停蹄的向山上飞奔,所有的台阶、峭壁已经羊肠小路,在他看来都是小菜一碟。他现在是心如火焚,明白只有早一刻追上歹徒,许琪就少一分危险。他把警察和武警远远地抛在了身后,飞快地向上爬了大约一个多小时,见前面里五六十米处,有一栋墙面斑驳的废弃小屋,盛长斌不知道歹徒会不会将许琪劫持的这儿?但这儿的确是歹徒劫持人质比较好的地方,他决定上前去看看。

  通往废弃小屋的路,是上山石梯小路右边岔口的一条仅能安放一只脚的极窄羊肠小道,左边是一呈九十度的高崖绝壁,羚羊也休想攀登;右边是万丈深渊,黑黢黢地深不见底。穿过这条羊肠小道,是一个比较宽阔的平台,平台左边是个小山,山前长着一大丛茂盛的茅草,足足又一人多高,右边便是那个墙面斑驳的废弃的小屋。盛长斌朝那废弃小屋悄悄的摸过去,忽的传来一阵沙沙声,扭头一看,原来是一阵夜风吹的小山前的那丛茂盛茅草不停的摇摆。

  他走到小屋走前,侧身隐藏在没有窗栓的窗台边,棱眼朝屋里看,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。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,仔细的搜寻了一番,没见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。他失望的走出小屋,打算原途返回,重新寻找线索。当他穿过宽阔平台来到羊肠小道口时,回头看了一眼左边的那个小山,心头不觉一跳,心想那家伙是不是爬到小山上去了?于是转过身来,穿过平台向小山走去,他拨开茂密的茅草,绕着山脚寻找上山的路,当走到小山侧面时,听到身后传来“沙沙沙”的声音,转头一看,见身后一丛长得特别长的茅草一阵乱摇,感觉不对劲,立即蹲下来猫在一块土堆后面。

  他观察着发出响声处,只见随着茅草的摇动,从里面钻出一个人来,手里提着一袋东西,向羊场小道走去。盛长斌感到奇怪,这难道就是歹徒劫匪?但他为何只有一人,被绑架的人质道哪儿去了?如果他不是绑匪又深更半夜到这荒郊野外来干什么?疑问一个接着一个,为了搞清楚这无数个疑问,盛长斌沿着那人走过的路径探索往里面走。当走到茅草长的最茂盛、最长处时,没有发现任何异样,只是这里的山脚地有点朝山体凹陷,但即便是凹陷,周边也长满了杂草、树丛,他打算越过过去继续寻找,突然他迈出去的右脚踩空了,他忙吧右脚收回来,用手拨开草丛,发现山脚凹陷处竟然是一个山洞,难怪找不到男子的出处,原来他隐藏在这里!

  盛长斌轻轻地拨开杂草顺着洞口朝里走,洞口不大,仅够一人穿过,但过了洞口,大约向里两米多,却忽然开朗。顺着几步人工修凿的石梯而下,宽大的洞体,夹着丝丝凉意扑面而来,盛长斌掏出小手电筒,照着脚下,大约走了十来米,转过一个拐,发现里面有光线透出,走进一看,原来里面洞两侧燃烧着好几个熏满油的火把,将里面的照的透亮。他快速走进去,四处寻找人质的踪迹。忽然发现前面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床上,一个女孩全身被捆得像一个粽子似的躺在石床上,石床上铺着干草。嘴里塞着一团烂布,满面泪痕,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惊恐地看着慢慢走近的盛长斌。

  盛长斌走到床边,一看这女孩不是许琪,心里送了口气,仔细一瞧女孩,但其身材和长相比许琪还美艳,尤其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十分美丽动人。他不觉的心生怜悯,刚想伸手为其松绑,听见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赶紧转身躲在一块硕大的巨石后面,在黑暗处伸出一颗小脑袋,朝外观察。借着火把的光线,他发现返回的男子身材高大,身的腱子肉一股一股的,给人孔武有力的感觉。那精壮男子走近女孩,没有一句话,上前就去解女孩身上的绳索。解开后,又将女孩呈大字型绑在石床上,这才喃喃的道:“小姑娘,你不要怪我,我也是被逼无奈,你全当替那些有罪的人,偿还罪孽吧!”

  说着脱掉上衣,拿在手中擦拭脸上的汗珠,然后扔到一边,手持一把尖刀,在女孩身前刷刷几刀,将女孩身前的衣服划成十几条布缕,然后伸手去撕那些划碎的布缕。盛长斌眼前幻化出林雪被绑的画面,说时迟那时快,他将早已准备好的弹弓拉到最大限度,发出一颗愤怒的石子。随着“啪”一声轻响,飞出去的石子正中那精壮男子持刀的手,那精壮男子手里的尖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捂住手腕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他突然伏倒在石床下,然后忽然跃起,从床头摸出一把手枪,左手持枪对着石子飞来的方向,“啪啪啪”连开三枪。

  此时的盛长斌早已从巨石后绕到了另外一侧,正对着精壮男子的后背,尽管如此,他还是一阵唏嘘后怕。男子转过身来,对准盛长斌躲着的方向,正想开枪乱射,盛长斌发出的一颗石子正好击中他的持枪左手腕,“啪嗒”一声手枪落地,那精壮男呲牙咧嘴地忍着痛,躬身想去拾抢,盛长斌又发一石子,将地上的手枪击得飞了起来,落在了很远的黑暗之中,男子没有自恃的武器,气得张嘴乱骂,什么“小肖鼠辈,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不敢出来和老子面对面的干!”等等语言,有的更是难以复述的污言秽语,只听的盛长斌火冒三丈,收好弹弓悠然现身。

  那男子一看出来的盛长斌,身高约一米七八,身体颖长结实,虽然器宇昂然,但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也就没把他怎么放在眼里,不过他独有的警觉告诉他,此人能人不知鬼不觉地蹿进洞来,也绝非善类,于是摆好了一个迎战姿势,并向盛长斌招招手。盛长斌若无其事的走到离男子约两米处站住,没有任何迎战姿势,站的随随便便,只是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。

  男子绕着盛长斌走了半圈,忽然跃起一个飞膝撞向盛长斌的心口,盛长斌随着对方来势右脚划弧后撤半步,轻轻松松地避过撞击。哪知男子藏有暗招,前招落空,脚不落地,又是一招超人拳,右拳发出全力击向盛长斌面门。盛长斌左偏身,右手划弧搭住男子来拳右腕,左手扶住其右肩,往后一带,一股巨力传到男子身上,身子不由地飞出去撞到对面石壁上落下来,疼的男子呲牙咧嘴,猛吸凉气。

  第一回合精壮男子惨败,他暗道,好一招借力打力的招式!男子再也不敢轻视盛长斌,揉揉被撞疼了的肩膀,绕着盛长斌又转了半圈,好歹自己也是身经百战,有着丰富的擒拿格斗的实战经验,自己刚才只是一时大意才着了他的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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